水陌从外面飞快的跑回来,本是满面泪痕,见我如此,又生生憋住,按着沈霖的吩咐四处张罗。
好一阵子我才略缓过来。
沈霖帮我看了肩胛,称要先用药来敷了消肿镇痛,叮嘱我复位前万不可再移动,不可再冰敷,否则真要废了这只手。
我一样样的应着。
到末了,他轻叹一声:“还以为你逃过了经络骨骼那一关,殊不知本就是无人例外的东西,你只会比其他人更重,以前你的底子太好了,从那样的高度上退下来,你要面对的难关确实会更多,终究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言言,走不稳睡不下,疼得没日没夜,都是因为你以前太强,都是能治的,不能瞒着不说。”
沈霖温柔的看我,眼睛里全是心疼,“我跟师父学了医,一直就是你们俩的御用,你就当给我个卖弄的机会也好啊。”
我弯弯嘴角,知道他在尽所能的安慰我,心里也是愧疚,问他:“你怎么样?”
沈霖的面色依旧不大好,他才是真伤了。
他笑:“你自不必操心我,这京城能有几个医者强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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