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失却最后的冷静和耐性。
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,转瞬间夺走杯子,再没有给我闪躲的机会。我还未能习惯自己意动形动之间的偏差,脚下本就跟不上,被这样一扯失去了重心,一下子摔了下去。
就像两次被漪澜殿的门槛绊倒一般。
左手肘率先着地,有着一瞬间钻心的疼痛,只一瞬间,后又倏忽不见。
我顾不上已经再没有知觉的左臂,也没有去看任何人在这一刻的表情,只整个人僵在当场。身下是方才那些碎冰化的一滩水,很快浸湿了裙裾,如心底一般寒凉。
沈霖从背后扶起我:“没事吧?”
我呆呆的转过头去看他,带一点困惑,和很多难过。
后来沈霖说,他当时面对这样的表情,花了很大的力气去克制不朝景熠动手。他知道不是景熠的错,却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那个一起长大的女孩变成如今的模样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景熠捏着那杯子,问的是跪在门外的水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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