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笙当晚没有回宫来,我和景熠都没有过问。
第二日逢朝休,景熠仿佛突然闲了下来,晨起后便耗在坤仪宫不走,我当然不会轰他,不过也知道他必然待不久。
果然很快便有了各色人等得了消息来请安。
平日里坤仪宫并没有晨昏定省,非年节的时候只在成妃的安排下,逢初一十五带着人来我面前站一站,大意给我指一指新人或晋位,其余日子我都乐得清静。
也就是这样,我才会对生下三皇子的何贵人都认不大清。
但若是景熠在这边,是不是请安的日子就不重要了。
景熠的常服大多是白衣金纹,我便大大方方的穿红金,没有去漪澜殿,两人在侧殿的花厅里宣了进。
来的多是宫里有些脸面的妃嫔,或主位或有生养。
宫里的主位不多,这几年除了齐妃以外,主位以上就几乎没有新晋过人,所以这些人我倒是都熟,有几个昨日在永延宫才见过。
此时说是来请安,倒不如说是来看脸色,毕竟景熠大婚十余年,这是头一次在后宫公然着恼。
成妃大抵是还与景熠交不了差,进门问安后就没怎么开口,快三岁的大公主和才满周岁的二皇子,都由乳母抱着上前来给景熠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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