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也查到了,”傅鸿雁垂着头,尽可能的平静语气,“是去年九月那场金楼比武之后,发布的悬赏目标的身边心腹。”
“去年九月那个,不是个为祸一方的枭首吗?一直剿不掉,”我看景熠一眼,“赏金还是朝廷出的。”
傅鸿雁颔首:“两人都是早年间川南世家的弃徒,后来凑到一起,一明一暗狼狈为奸。当时咱们不太有把握,对手不弱,身份又特殊,一些赏金高手知道涉及朝廷不愿沾染,后来还是你给挑的人选去接悬赏。”
是,我当时知道谁有这个能力,且有这个意愿和胆子拿朝廷的钱杀人。
以前迎风阁的四位堂主,杀伤力最强的肯定是用毒的顾绵绵,但论身手武功,当是荣峻堂主韩枫最佳,听说他在围剿中身亡,也有说是重伤逃走,总之是像宫怀鸣一样消失不见了,再没有消息。
岳泽堂以前负责招众,堂主温嵘对川南世家功夫都很熟悉,且倾城四散后,他为了保身边仅剩的一小撮人安稳,反而愿意明里暗里对朝廷表现一点亲近。
从我的私心,我也希望他们那一小撮人能安稳。
但我只推荐了人选,并未出面露名,全程都是金楼去联络运作,后来温嵘也果然痛快接了悬赏并顺利得手。
“这意思是……“我愣了一会儿,说,”这回的事还真是朝我来的?“
“不是。”傅鸿雁再一次否认,欲言又止。
“可能只是个巧合,”这时候景熠开口,看我目光温和,“你的情况外面没人知道,听音辨位虽然算点本事,但想靠那一把袖弩来杀落影,也太不自量力了。”
我明白了傅鸿雁想说不敢说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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