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金楼背后的主子真的在决胜局现场,被人当场挑衅叫嚣了,那么通过看出面教训狂徒的是谁,就有可能以此推断出主人是谁,毕竟对付这种比武魁首,必然不会派个无名之辈出去。”
一想到这个人可能当天就在场,我甚至带了点赞赏,“挺好的手段呢。”
“不过这得是个对京城势力背景很熟悉的人,不光江湖,还要认得出高官贵胄甚至宗亲身边的近卫,这可不简单。”说着我看向景熠。
他点头,带一点笑:“像是在说你自己。”
“我没有耐心和时间布这种时日久长的局,动静不小,收效还不可控,还不如想办法混进去,或者干脆直接闯。”
我摇头,按着我以前一向有恃无恐的作风坦率回答,“如果金楼不是地处京城的话。”
然后又给他假设:“不过搁在以前,唐桀身边会是陆兆元,宫怀鸣会带顾绵绵,要是你在那里,那么出去讲规矩的必然是我啊。”
“他到底在怀疑谁呢?”
知道自己只是被殃及的池鱼,我又无端的有点失落,“不过如此一来,红笙和睿王府的出现,反而让你洗脱了嫌疑。”
景熠轻笑,看得出来他对金楼确实没什么羁绊,也不怎么在意是不是被挖出什么,此时问傅鸿雁:“说完了?”
“是。”傅鸿雁汇报完了江湖事,退后一步跪了,恭谨垂眼。
“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景熠又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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