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午后手抖得那样厉害,又接连使不上力,我被那廷杖砸伤了肩膀,历经一日半晚,怎么竟会没察觉。
景熠不说话,将我左边衣袖脱下来,仔细摸着伤处骨骼,又拉了我的手臂前后轻挪,我感觉呼吸又开始困难,有细密的冷汗泛上来。
来不及思考为何感觉不到疼痛,我忙着解释:“是碰了一下,并没什么事。”
这话说得我自己都心虚。
伸了右手去摸滚烫的左肩,应是完全肿起来了吧,大概之前并没这么重,不然从温度上我也能觉出异样。
应是方才那半晌激情恶化了它。
“你这伤——”景熠疑惑中声音有些沉,“你自己不知道?”
我张张嘴,刚要分辩,忽听到门外有人低声报着时辰,提醒景熠是时候走了。
我于是顺势转身:“你快回吧,我自己处理就好。”
景熠盯住我皱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