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着未系好的中衣坐了这一会儿又觉得冷,拉了锦衾过来围住,又将手塞到他手里取暖。练武之人身上从来温热,贴身靠着他比那炭火好用多了。
景熠抚着我冰凉的手臂,略略戏谑:“要不是我亲自从大门走进来,真不知道你住的是坤仪宫还是冷宫。”
我弯了嘴角,仔细的隐藏了那一声轻叹,尽可能平静道:“的确是不比从前了。”
“那还到处跑!我安排的人难道还能死在宫里不成?”果然又被他提起这个话题,“逆水的脸面你在意,怎么皇后的脸面不见你顾一顾?”
我理亏不出声。
他也没再多问,只道:“明日叫沈霖进宫来给你看看,如此畏寒总是——”
说着他忽然停顿,将手覆在我左肩上,少顷问:“这是今天伤的?”
我“啊”了一声,听他不接话,要转身,却被他扳住了肩膀不许我动。
此时我也感觉到了不对,景熠的手明明温热,他甚至为了给我捂手动了内力让手心更暖,此时我却觉得他覆在我左肩上的手是凉的。
当然不是他手凉,而是我的肩膀在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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