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一愣,想起她之前说过的——等这个人现身,我帮你杀了他。
唇上一抖,难过骤起。
她维持着那个笑容,对我说:“你别哭啊,不然我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了。”
眼前的这个女人,一口气迎来了挚友离别、弟子背叛、爱人手刃,前后不过一日夜。骄傲恣意了二十多年的顾绵绵一直是扬着头的,她不能可怜。
于是我也笑笑,说好。
“我这次喊你来,是有东西给你。”顾绵绵再次提起。
“本来我还担心给了你,你们怕也不敢用,刚好让——”她看向唐桀,张了嘴,却又停下,仿佛不知该如何称呼。
对唐桀,顾绵绵以前在人前称城主,私下里,便随宫怀鸣一起喊师父,唐桀都应。
卡了片刻,她简单的略过去:“让他给你看看。”
唐桀示意我过去坐下,我把手臂伸给他,他扣了我的手腕,垂眼不语。他面前的桌上,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岁月的小匣子,上面有细密的花纹,和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图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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