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漓没回来,宋选此时说的师父自然是顾绵绵。
我听了忙赶过去,景熠也跟了来。
进屋看到唐桀也在。
对于宫怀鸣的死他一个字都没有说,仿佛当真没有过这个弟子,如常吩咐一些事宜,帮顾绵绵看伤势。但我和景熠都知道,在那一片淡然背后,他的心痛不会比顾绵绵少。
顾绵绵斜靠在里间床上,看样子已经缓过一口气。
望一眼场面,红笙很有分寸的拉住宋选退出去,我喊住他们二人吩咐:“萧漓的伤还没好,别让他在外面过夜,你们去把他接回来。”
两人应声去了。
然后我径直朝顾绵绵过去,却被她抬手阻拦了,声气虽弱倒还连贯:“你别过来,这毒你不能沾。”
景熠忙一把拉住我。
“言言,这一次我总算是……”见我看她,顾绵绵冲我笑笑,“没有食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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