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七和宫怀鸣身边的人,还请老太太务必清理干净。”我最后这样说。
逆水从密道退出去的人尚未归来,据说是被山下的金陵府兵拦了,宋选紧张起来的时候,我告诉他无碍,等我走了,他们自然就能回来了。
陆兆元领着仅有的几个人奔走善后,唐家堡一众依旧是两辆马车离去,里头坐的人却已不同。
跟着景熠和唐桀来的人则不知不觉的没了踪迹。
我和景熠站在帷幔内看外面的些许动静,红笙自看见景熠就有些畏缩,见我们二人有意独处,更是躲得远远的。
把头靠在他肩上,我轻声说:“谢皇上钦审。”
景熠揽着我的手紧了一紧,刚好是我前一日被伤到的位置,腰侧不由一缩。
他察觉,马上沉了面色:“怎么回事?”
我轻轻笑着,抱他的腰转移话题,打算躲过眼前这一轮钦审:“皇上这样子跑出来,銮驾怎么办?”
銮驾三日前从淮安行宫离开,算起来应已经过了金陵南下。
他不打算被我糊弄过去,刚要开口,我又说:“唐家堡指望我保他血脉,百里家没剩几个人了,逆水就能收拾,我要找宋家寻仇,谁拦也不行,你给不给我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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