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我没有阻止景熠杀宫怀鸣一样,顾绵绵要杀的人,我不会拦,也拦不住。
“就没有半点余地?”唐老太太也知道要我点头不大可能,却不愿就此放弃。
“江湖已经没有落影,要保唐七,唐家堡就要与金陵逆水正面为敌,胜算几何?老太太自行斟酌,”我摆出明确立场,表达自己的置身事外,“我不会干涉。”
唐老太太愣了半晌,黯然退而求其次:“小七是我那早亡幼子留下的唯一血脉,自幼难免娇惯,以至误入歧途惹来杀身之祸。老身也知道这个要求难为了你,可若是就此断了这血脉,将来老身百年之后要怎么对我那幼子交代,要怎么跟老堡主交代……”
说着,唐老太太几乎落下泪来。
见我依旧不语,她又颤道:“你能保住一整个逆水,难道保不住一个孩子?”
顾绵绵杀了宫怀鸣,又放了话要杀唐七,那么唐七的孩子即使生得下来也不会被容于世,顾绵绵也好,逆水也罢,早晚会除掉这个后患。
我不知道唐家堡是否真如唐老太太所言那样尽在掌控,但她这样子要求我保她唐家血脉,实际上就是在交代后事了。
景熠摆了至上皇权出来让她不敢提条件,唐老太太却搬出幸存的逆水来表达她的不糊涂,知道我在景熠面前一定还有余地,咬定我不放。
沉吟片刻,我妥协道:“孩子生下来以后,叫人送到京城来吧。”
京城是逆水的禁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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