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略宽重的纹风在宫怀鸣手上依旧轻巧,我笑笑:“你既已入赘唐家堡,还以纹风对敌,也不知倒是无情还是念旧。”
他眼角一抽,唇上紧了紧,却没说什么。
后面的唐七皱了皱眉,面上不耐一闪而过,此时上前两步道:“无情如何,念旧又如何,唐家堡赢下这一场,成王败寇,多说无益。”
说着,仿佛不甘心,到底添了一句:“何况顾堂主身边早有新人作伴,还有什么可念。”
闻言我心里轻嘲,原本唐七前一句还让我有些犯难,要如何拖到陆兆元回来救场,结果这女人后一句拆了自己的台。
嫉妒令人面目可憎。
此时讥讽顾绵绵和宋选师徒实在太失身份,与当年萨乌洪那句“良禽择木”一样,唐七这句话除了拉低自己,也羞辱了宫怀鸣,成功的僵住了场面。
果然看到宫怀鸣面上变色,叫阵的话也再没说出口,任由冷场。
“你胡说!”被激怒的是宋选,登时就要起身相斥。
我想拦他,又不敢表现得太急切,正犹豫中,顾绵绵弓着身子一声低咳呻吟,成功的阻止了宋选的动作。
“师父……你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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