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顾绵绵的人都知道,她的毒性强弱以色彩论,越鲜艳越危险。心里再急,我也只能在场边停下来,要在宫怀鸣面前救下顾绵绵,让他看出一步虚浮都是危险。
暗夜滑入手中,在手指上轻巧转了两圈,我慢慢的去看宫怀鸣:“怀鸣,你要杀她么?”
顾绵绵的杀机冲着唐七去,宫怀鸣的剑却是朝着顾绵绵来。
宫怀鸣直直看我,少顷淡道:“你在这里,我自是杀不了她。”
他这样说,指着地上二人的剑却未退缩半分。
“不管能不能,我只问你,”我继续问,略略提高了声音,“你要杀她吗?”
宫怀鸣有了一段时间的沉默,我耐着性子等,一直到听见他说:“既是比试,自然有输赢。”
这样一个变相承认的答案,让顾绵绵再也撑不下去,大口的呕起血来,也让那把掌控她命脉的剑最终收了回去。
宋选见状,连忙将浑身血污的顾绵绵抱回场边到我身后。
几句话来往间,我一直没去看顾绵绵。除了担心被看出破绽,还因为我逼宫怀鸣承认的杀机,对她来说太过残忍。
却是眼前我唯一能拖住场面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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