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绵说,全天下都知道我在这里,他不来,我不会去找。
现在那个已经不见踪迹四年的人终究来了,揽着怀孕的妻子,站在她面前。
——既然已经能在一起,有没有那纸名份,又有什么要紧。
——论起身份样貌,我不算高攀,所以虽然不一定要嫁他,却也不能让他娶别人。
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多年前顾绵绵的话,回想着她说这些话时候的表情,那闪着光亮的眼睛,微微的得意与骄傲。
顾绵绵自宫怀鸣现身便没有出声,那凛然的背影纹丝未动,站成了一座雕像。
我看不见她的表情,她越沉默,我越不安,仿佛看着一张早已拉满的弓,不知道会在哪一刻崩断,然后血肉模糊。
——若是他有了新欢,我心里头又放不下,那就干脆先杀了那新欢,再去逼他就范。他若肯就罢了,不肯,就把他也一起杀了,在我这里,可没有成全这个说法,既然我得不到,也不能叫旁人占了便宜去。
——当然,这是下策,下下策。
当顾绵绵终于拎了一把剑朝宫怀鸣刺过去的时候,我知道这个女人挣扎再三,还是毫无悬念的选了她的下下策。
“宋选!”我喊身后的人,“保护你师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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