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那车里的人自有他们观望场面的办法,一如我躲在幔帐之后看他们。
从倾城到金陵,逆水从未开门迎客,这一回应下这场比试,怎能不让江湖人趋之若鹜,多少相干不相干的人都慕名而来,瞧一瞧这个传说中的地方。
然而逆水开了门,却没有迎客的态度。
逆水朋友少,并没有少到没有的份上,只是今日的顾绵绵明显没有说话的兴致,一个人歪在椅中,略略不耐的眼神让试图前来攀谈的人望而生畏——
人人皆知这毒枭不开心的时候万不能惹。
陆兆元坐在她旁边,看着对面人群,亦不说什么。
敌众我寡,直到门侍领了一位新宾客进门。我见了,示意一边的红笙看。
那个值一百万两的花暮语。
我笑笑,知道这场面必然有趣了。
花暮语在一些人眼里,出自以锁闻名的花家,在另一些人眼里,则是富甲中原的花家家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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