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才必须保下宋选,不光为了顾绵绵,也为了萧漓,为了一直以来尽力照拂我的逆水。
“可是夫人……她说的对,他们凭什么……”红笙话未成言,微红了眼眶。
“怎么?你也舍不得那个名字?”
我不再看她,缓缓转头望那一片夜色,感受着喧嚣之前最后的寂静,片刻后才淡声问,“我不是落影,你就不愿意跟我了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她马上否认。
思虑半晌,我对身后的人道:“把这里的情况报给他吧。”
红笙应了,又问我:“夫人,明天你真的要露面吗?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缓缓点头:“这个江湖已经再也容不下我了。”
庭院空阔,再多的看客填不满那一片肃杀。
次日唐家堡来的人并不多,两架马车并排停着,百里墨画静静的立在车边。时辰未到,唐家数个场面上的人往来招呼,除此以外,正主并未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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