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笙拿了剑从角门雀跃着奔回来的时候,正撞见景熠进门。也是她自己心虚,话也不说,扑通一下就跪下了,一柄长剑没地方藏,摩挲着攥也不是扔也不是。
我也没料到景熠会这么早过来,起身去迎他,笑道:“看来皇上真是得了闲。”
他身后跟着傅鸿雁,我看到了,但就如他不理会红笙一样,我也识相的对傅鸿雁视而不见。
景熠歪我一眼,牵了我的左手,一只翡翠镯子随即套了进去。
我扬手看了看,是非常罕见的紫色。
对于首饰我谈不上喜爱,便也谈不上品鉴,但是他亲自拿给我的必然不可能是凡品,于是笑得灿烂:“还以为皇上忘了呢,臣妾也不敢催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催?”他挑眉。
“你生辰我也没送什么,哪好意思再问你要东西。”
前几天他生辰时,我还不被允许下床,经此一事,我惊异的发现,我忌惮沈霖责备多过了怕景熠,连景熠都不咸不淡的表达了无可奈何。
“别再打碎了,再碎了——”见我心虚瞅他,他无奈改了口,“就再挑一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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