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一时挑眉不答,我又贴近他问:“晚上过来吃饭吗?”
他想了想,点头:“嗯。”
送他离开,我乘辇回了坤仪宫。
看看天色还早,我重新回到后园亭台,继续答红笙攒了许久的各色问题。
后来她问起:“行云回转,有没有破法?”
我笑笑:“大凡精妙招式,破法必然不会多,这招你自己会使,想来清楚。破你的话,压重手就是了,有本事能连你压三招,你肯定接不下来。但若压不住你三招,对手想保命就必须撤。”
“可是——这招讲究虚退实攻掌剑结合,掌先剑后,自可以重手破招,别说三招,我接第二招都困难,”仿佛知道我会这么说,红笙皱眉想了想,似乎有问题困扰已久,“可若是我想破别人呢?”
“若遇到我既压不动重手,对方还是掌剑几乎同至的情况,有解吗?”
我一愣,抬眼看她。
少顷我道:“去拿把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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