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走了一阵子，却是体力跟不上了。
我停下来，合了眼缓和气息，这时一直陪在身边不多话的水陌开口问：“娘娘，宫里在正月间应是忌讳杀人的吧？”
我也没睁眼，答她：“大抵是有这个说法，遇到忌讳多的场合，连提都不能提，但看是什么人碰到什么事了。”
顿一顿，我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水陌犹豫一下，说：“娘娘没发现今天少了点什么吗？”
我听了一愣，抬眼扫一扫，这才发现景熠派来的那个女子没有出现。在坤仪宫的时候都日日让我看得见，没道理我头一次往外面来却不跟着。
“怎么，”我看水陌，“她去杀人了？”
“怎么可能！”水陌撇撇嘴，道，“刚有咱们宫的人来报，说是她在园子里冲撞了同知夫人，叫人拿下了。”
说着她才反应过来我刚才的话，睁圆了眼睛惊讶：“她……是能杀人的？”
我没答，只问：“谁的夫人？”
“朱指挥同知的夫人，”见我不解，水陌解释，“就是齐妃娘娘的母亲，进宫来探望齐妃和大公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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