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武之人独身在外的时候最怕受伤。
伤致不敌,弱则分心。这时候一旦被人趁虚而入,便是没顶之祸,一般江湖人尚且如此,何况是常年独来独往的我。
于是遇到受伤或者对阵强敌累极的时候,总会寻一些让自己能尽快恢复的法子,至少也要抗得过去伤痛最重的前几日。
以前景熠怪我用沈霖的药用得霸道,其实他哪里知道,更霸道的东西我也随时备在身边。
但我从没想过这药会给现在的我造成这么大的影响,不知是底子厚还是剂量少,以前从未有过上瘾的迹象,现在却已经几近失控。
停药第二日,我痛到呕了血才见轻。
第三日,怕再吓到水陌,我把她赶走,一个人关在后殿,已经不记得是怎么熬过的这一日。
第四日,我身上一切感官都开始混乱,屋里数个火盆热气熏人,我却只觉得冷。
初四是个极晴的天,无风无云,我强撑起精神,捡日头最好的晌午出了门,希望借这冬日暖阳压一压那自骨头里泛出来的寒。
离开华丽耀眼的坤仪宫,也顾不得那些骄傲,我搭着水陌的手臂,让她帮我承担着一部分身体的重量,寻了人少的僻静园子慢慢踱着。
不知是分神还是错觉,竟觉得身上当真有所缓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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