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暗夜精悍,我始终缠在景熠近身。
与我交过手的人都知道,一旦被我近了身,便是危险的征兆,长剑施展不开,将处处受制。
特别是当暗夜出现在我左手,对方所有的招架都需要反手招,会非常费力,很容易暴露破绽。便是不杀人,也随时可能被我一招结束战局。
可之于景熠,我却胜不了他。不但胜不了,反而在千招之后渐失底气。
高手过招,输赢只在一招半式,破绽自不会流于表面,我仔细了全部精神来寻一个机会,却不想越仔细,越吃力。
景熠的剑势起初并不是我熟悉的模样。
没有逼人气势也不见强悍,被我的多样攻势压制之后更是变得异常温和。
而那温和又与沈霖的不同,那是时刻蕴藏着硕大威胁的平静,非凡耐心之下的严密防备,让我始终看得到,却始终无从下手。
这样的以不变应万变终是把我拖进了最不擅长的持久战。
在彼此奈何不得一段时间之后,他却开始有了变化,竟还是些我预料不及的剑法以外的东西。虽然并不多,这也让我大大惊讶,想不到一个那样忙碌的帝王,也会在这等百尺竿头精进再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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