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点上,我从不谦虚,也容不得我谦虚。
因为我要站在景熠身边。
如今的我,站在景熠面前,与他提剑过手。
景熠的武功是唐桀亲传,倾城剑法天地支嫡系,最登峰造极的不传绝学。
江湖上都以为这是城主担心青出于蓝,留给自己保障地位的护身符,殊不知历来能学到这两支的俱是皇室王族,因着极少人前露面,才让人有了秘而不授的错觉。
我则因着所处位置,除了倾城剑系,还学了许多庞杂武功,从内功兵刃,到医毒暗器,甚至一些濒临失传的派系或主流刀剑的破法。
所以比起身手涉猎,该是景熠的精深,我的广博。
真动起手,初时我是占优势的。
再登峰造极的武功剑法,只要熟悉,便有可抵挡。
在金陵面对逆水众人,我曾以一敌九撑了许久不输,此时对阵景熠一人自不会是太难的事。
我了解他剑下的每一个招式,他却不知我抬手会是哪家绝学,加之我格外上了心,不停变换身法剑意,数百招下来,他完全奈何我不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