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景熠这一抓当即就懵了,挣不敢挣,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霖见状也等不得,直接自己蹲下去,一手去试言言的气息,另一只手搭脉探查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是中了毒。”
那院使总算回过一口气,眼看着自己性命不保,也顾不得什么忌讳犹豫,忙着道,“似乎……似乎与皇上所中相同……只是拖得更久些。”
景熠愣一愣,将那院使随意一推,俯下身一把抱起地上那具瘫软的身体。
言言习武多年,身手上佳,身体虽不算健硕,但也时刻都是坚实精悍的,哪怕睡眠中,甚至伤重时,他抱过的她,也从未有过这么软的时候。
让他连大一点的力气都不敢用。
景熠顾不上想为什么,一边搂她,一边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,丝毫不管还有旁人在场。
“景熠。”
沈霖同样的如若无人,直接叫了帝王的名字。
景熠当即一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