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原本在江湖中百转旖旎,在语笑嫣然之际暗夜杀伐的女子,此时微微蜷缩着,侧卧在那看起来就冰冷坚硬的砖石地上,半张着眼,眸子毫无目标的朝着一个方向。
面容安详,恍若出神。
景熠和沈霖狂奔着冲进内禁卫大牢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任谁一眼就看得出不对。
景熠飞快两步蹿至言言身边,伸了手,竟是不敢去碰她,张嘴只是轻声:“言言——”
沈霖站在他身后,看着那个慌忙跪倒的太医问:“皇后怎么了?”
那太医见了两人这等阵势的冲进来本就吓得哆嗦,这时见了景熠的模样更加畏惧,伏在地上道:“回皇上,皇后娘娘……恐怕……”
景熠突然狰狞起来。
过去一把扯起太医的领口:“恐怕什么!你作死吗?!”
“皇上……皇上饶命——”
这太医是专为帝后问诊的太医院使,因着之前景熠的中毒原本就在宫里随候,战兢侍奉之余,谁承想皇上那才脱了险,就又添了一个皇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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