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时间给我去想那些朝廷事,不等景熠有所反应,知道他一定会宣见,于是起身避入侧殿。
我并无意去听那些枯燥无趣的朝政奏报。
白天里每次有官员觐见,每每都要耽搁上好一会儿,侧殿有门有窗,我避进去了都是自行离开,待人走了再回来。
然而这一次,不记得是出于什么考量,我偏偏没有走。
大概是递了折子,两个都御使的口头奏报不多,却简单惊人。
有密报称亲征期间容成耀意欲谋反,奏请彻查。
那两人告退以后,我慢慢走出去,不出所料的看到景熠一脸凝重。
靠近他,我轻声问:“还是不能查吗?”
容成耀谋反的事哪里需要密报。
更不需要彻查,因为能查早就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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