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有空的时候我在一边陪他,有时说说话,有时不说,只是看着。
仿佛又回到了早些年在倾城习武的日子,我会花大笔的时间盯着他看。不同的是,除了侧面,我终于可以大胆的站在他眼前。
到他忙的时候,我就隐在暗处,无论白天黑夜,我总有办法让自己藏得好,内禁卫都躲得过去,更别说只是那些内监和臣子。
景熠还是不够放心,到底把郭兆麟傅鸿雁那些人轰了个远远的。
七月二十六,我在乾阳宫的第二天。
不过一天,我见到了比之前那些年加起来都多的朝廷官员,一些阁臣和尚书侍郎之类,许多都是只听过名字不认得人,这回倒是看了个齐全。
我也看到,原来景熠忙碌起来,是那个样子。
好容易那些臣工都走了,也到了晚膳的时辰。
和景熠一起吃饭,正说起他每餐的膳食便是再多几个人来吃也足够的时候,蔡安在门外报称都察院左右都御使求见。
莫说景熠,连我听了都是一愣。
都察院都御使是正二品的官职,说起来地位很高,却多年来受制于内阁,并无甚建树。如今会是什么事惹得他们捡了这等时辰求见,还是左右两位都御使一齐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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