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鸿雁垂一下头,低声道:“皇上,那边有个人说要传话给北蒙国王陛下。”
“此人伤重,属下想他清醒不了太久,怕耽搁了,”说到此他顿一下,解释着,“就是断腕的那个。”
我一怔,在景熠有反应之前抢道:“叫他过来说!”
傅鸿雁看了我一眼,又去看景熠,景熠点头:“带过来吧。”
那人被拉扯着带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行走,本是个壮实青年,因着失血过多,惨白着面色瘫在地上,断腕处用衣服胡乱包着,依旧有血在滴答渗出。
如此情况,就算我有意留了他性命,若不尽快包扎止血,这条命也是危险。这一点我知道,这人不可能不明白,但他依旧要求来传这一句话,可见是多重要的一句话。
“有话赶紧说!”景熠和那牧当然不会亲自问话,开口催促的是傅鸿雁。
那人费力抬头,目光并无聚焦,也无喜恶,声音不大:“陛下若能遵循遗训,此事便可了结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俱是一愣。
那人却再没别的话了,慢慢的将目光挪到我身上,眼神在疑惑中带了怨恨,看过了我的脸,又盯向我隐在衣袖中的手腕。
我在他说话之前开口,语出惊人:“若非你弃剑用刀,现在那手还好好的在你腕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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