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默一下,抬头看景熠:“开始那四个,个个都有几分身手,特别是最后冒出来的这个,是精锐。”
说着,我示意一下那边负责包围景熠那牧的一群人众:“那些,却全都寻常。”
抬眼,我对上景熠已经开始深邃的眸子:“这件事,是冲那娅来的。”
方才我们几人只有我动了手,景熠也看了半程,在这方面他当然相信我的判断,闻言蹙了眉,没出声,那牧那娅则不敢置信的面面相觑。
“你身边有熟悉中原的人并不稀奇,”少顷还是景熠开口,问那牧,“但若是个护卫,自是无法常年停留中原,他又是从何人何处得知这些民俗路线,会不会有旁的可能?”
“这……”那牧此时也现了凝重,“此人并未跟着出来,还在灵山驻地,要回去问问才知。”
景熠点头:“如此,便这就回去。”
那牧自然称好。
蔡安引着我们几人正要乘马车离开,忽见傅鸿雁小跑着追过来。
他跟在景熠身边多年,极有分寸,知道我们几人外出绝不可泄露身份,特意将警戒圈散得极大,仿佛方才只是一场寻常的江湖纷争,确保无人起疑或靠近听到我们交谈。
此时他能突兀着返回来,我觉着是有事,脚下一停,景熠便也停下来,看向傅鸿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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