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闻言愣一下,道:“我可以安排人。”
“旁人他们不见得肯让跟着,”我笑笑,“那娅也跟我提了几次了,还是我去吧。”
“我若是不来,你们就打算这么往出跑?”
傍晚的灵山脚下,我看着金蝉脱壳的那牧那娅兄妹,尽管早知道他们是避了人,还是略略惊讶两人竟一个侍卫随从也不带。
景熠私下出去时就算没有我在身边,至少还会带一个傅鸿雁。
何况那牧还带着那娅——
虽然没见过那牧动手,不知他的深浅,但那娅不习武我是很确定的。
“大夏朝皇家寺庙,咫尺京城,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?”那牧爽快一笑,一身汉服装扮的他,褪去威严,更添英朗,“出门在外,既是来玩,便不必讲那个排场。”
“而且那娅说你一定会来,说你答应她了。”
见我质疑,那牧似笑非笑,“你们皇帝对你的信任我是见识过的,你不是一直觉得我的人手不顶用吗?那我何苦还带他们来遭你嫌弃。”
叹口气,我理屈词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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