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,她略略一窘,跟着冲我笑得眉眼弯弯,“况且言姐姐,你救过我和哥哥的命,我不能跟你抢。”
我垂了眼睛,少顷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言姐姐,我哥哥说,疆土让出去,还可以夺回来,可若是朝堂上失了人心,是很麻烦的。”
到末了,不知那娅是担忧我不开心,还是想要表达自己已经无意于景熠,这样告诉我。
“现在熠哥哥这样护着你,几乎是在拆自己的台,证明他是真的很爱你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那娅几乎日日朝坤仪宫来。
无论闲谈还是宴请,我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,也没有就这件事去问过景熠,甚至不曾与沈霖提起,只在那牧他们结束了宫里的行程,准备去灵山参拜祈福的时候,问景熠我是否需要随行。
他有点意外我的主动问起。
点头:“那牧是带王后来的,咱们自是有皇后同去的好,那些场面事让成妃出面就是,你只需去住两日便罢。”
顿一下,他随后又道:“你若不想去——”
“不是,”我摇头“听那娅说,那牧惦记着微服出去游玩,算起来定会趁这个机会,毕竟是在咱们的地界上,出点什么事总是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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