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一顿,也是笑了,随后问:“怎么得来的?”
我看着他,静默一下,道:“还记得建宣十一年,你问我有没有把握去杀掉百里落。”
“嗯,”对于他吩咐过的事,他的记性一向好,“你没吭声,过一会儿问我想要让他怎么死。”
我弯一弯嘴角:“是啊,其实我那时候并没有太大把握,百里落很少现身,跟他交过手的,又极少有活着的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弟弟就是你杀的,百里家恨你入骨,悉心研究过倾城剑法。他很少现身,但如果是你找他,他无论如何都会出面报仇。”
景熠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平静,却又是太过平静到似乎是在刻意掩饰什么,他停一下,很快又说:“当年我问傅鸿雁的时候,他说做不到。”
“我从来不会拒绝你,”我垂眼,“好在幸不辱命。”
“你那次回来,是受了伤的。”他声音略低。
我愣一愣,没想到他当时竟是看出来了。
我那年没能全身而退,赶回京后还特意又养了两日才去见他复命,生怕他觉得我无用。
当即摇摇头,我捧起桌上的檀木盒:“我那次回来,也是这样捧着一个盒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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