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不见得真的会这般严重,但以我在宫里住过的那一年和景棠的传授来看,这种事情,如果不想追究或不好追究,最后大多是寻几个下人顶罪了事。
闷闷的烦躁涌上来,我呆滞片刻,慢慢的转过头去看景熠。
景熠这时候却没有看我。
只是淡冷无言的把目光朝一边躬身而立的蔡安扫过去。
与我不同,我靠逆水落影的名字震慑场面,用凶狠杀意的威胁压制对手,景熠严肃起来,则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大威势,不需要凶神恶煞,往往一个寒凉眼神就能把人压得抬不起头。
哪怕是他坐着抬眼看你,也会给人居高临下被俯视压顶的错觉。
蔡安面色瞬时就白了。
忙着成为了第三个跪下去的:“奴才该死,方才已将医膳监一干人等全部撤换,并已知晓其余各监掌印,确保再不会有此等事发生。”
景熠没有应,顿了一下才沉声:“都出去。”
几个人悉索而退,四周安静下来。
我在景熠转过头看我之前把眼睛收回来,轻轻撂了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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