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略一怔,随即点头:“好。”
于是两个人穿过一地战兢的下人,去桌边坐了。
晚膳因着景熠的日日到来一直都很丰盛,我并吃不了多少,此时也失了与他打趣膳食总是多到吃不完的兴致,低着头不吭声,有一口没一口。
眼睛垂着,我依然听得到景熠的气息微微不稳,每每提了气又放下,倒是与三番四次欲言又止的水陌十分相似。
心里轻叹一声,刚要开口笑他怎么失了素日冷静,就见一边侍奉的水陌突然跪了——
“皇上!今日的事都是奴婢糊涂,与娘娘无关,都是奴婢……”
外头一直探头探脑远远观望的那个小内监见状,也顾不得规矩,忙着跑近前扑跪在门口,连声喊着:“是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
我所有的表情动作停在当场。
怔然看着这突发一幕,心里这才意识到,我是回到皇宫了。
这里有大过天的规矩,动辄要命,这里的恩怨是非不是我想理就理,想不理就不理。也不再是杀不杀人看心情,局面不妙可以转身撤走的地方了。
后宫的杂乱议论和我的恣然沉默已经带给身边人如此大的恐慌,让他们开始忙着帮我分辩,替我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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