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怪我隐瞒身份,但我从未伤害过倾城,从你改掉绵绵毒方的那一刻,你就失去了指责我的权力,我在容成家四年,在倾城十四年,孰轻孰重一目了然。”
“一目了然?”宫怀鸣忽然仰头一笑,“觉得一目了然的只是你自己,到如今你还以为是我害了倾城吗!还——”
“怀鸣!”顾绵绵突然回头打断他,“别说了!”
宫怀鸣愣了一下,正色:“绵绵,我不是想推卸责任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,不管是不是有意。成王败寇,我不敢怨,但她还要当局者迷到什么时候?!”
“她自己说了,做皇帝的,哪有什么不知道,也许从一开始皇帝就知道,偏只留她一个糊涂!”
见顾绵绵还在犹豫,宫怀鸣又放低了语气:“绵绵,她是容成锦,咱们交出去的东西,也许能救我们,但会害死她。”
顾绵绵终于没有再坚持,宫怀鸣重新望向我:“没有与你站在一边的并不仅仅是我,真正站在对面,害了倾城的,甚至都不是皇帝,不是容成耀。”
我心里一晃,扶着栏杆缓缓站起来,皱眉看他:“那——是谁?”
“怀鸣!”顾绵绵此时开口,再一次阻止了宫怀鸣。
“言言……”顾绵绵转过来握了我的手,搁着牢栏,她的手温热,我的冰凉。
“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,你都忘了吧,”她紧紧的握着我的手,仿佛怕我跑掉一般,“我们多年情谊哪会那般轻易能清得掉,现在便是我终要死在这里,我也不会怪你,你记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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