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歪头看她。
目光相交,她把话咽了回去,红了眼眶。
与我无论如何也要救她一样,她又怎么朝我下得去手。
于是我以为之于倾城,景熠也会舍不得。
连傅鸿雁他都宽恕了,为什么不能给一点时间,拉倾城一把。
“逆水保下了自己,唐桀保下了怀鸣,我……一定可以保下你。”
我反反复复的,不知到底是在安抚顾绵绵,还是在安抚自己。
“你算漏了一个人。”宫怀鸣突然开口。
见我转头,宫怀鸣看着我说:“迎风没了,师父才能保得下我,你背后的人可还在呢。你的交易我接了,我认,真到清算的时候,谁能保你啊?”
“容成耀从来都不是我背后的人,你交出证据,容成家就此覆灭,我求之不得。”
宫怀鸣忽然皱了眉:“你是容成锦,你求之不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