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绵不看我,也不出声。
“怀鸣,你也不用担心,你的命,唐桀替你保了。”
宫怀鸣闻言抬头看我:“师父他——”
“他没事,他不光有你这么一个毁天灭地的徒弟,其他的弟子,都还算争气。”我说。
“落影原该是我娘的名字,她和阑珊是双生姐妹,十三年前与先帝同一天离世。我爹是容成弘,他是驸马,我的名字是容成锦言,后来因为要进宫,变成了容成锦。”
目光收回来,我不再理会宫怀鸣,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听,只是清淡叙述。
“绵绵,记得我有一次问你,如果怀鸣要娶妻,你怎么办?那时你说,要想尽办法拦着。”
垂眼弯一弯嘴角,我叹一口气,“可是他要娶妻,我能想什么办法拦呢?于是便是那时候,我把容成潇给杀了,就是原本要做皇后的那个,然后自己取而代之。”
“你说,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我轻轻一笑,“这么看,我的胆子也大得通天了。”
余光看到顾绵绵总算抬眼看我,少顷点头:“是,如果那时候我知道,一定觉得你十分了不起,为你骄傲,替你欢喜。”
蹙一蹙眉,我压下瞬间涌起的难过,依旧淡笑着: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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