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药喝了,能帮你稳几天,”唐桀指指我手里的药碗,“后面的,还是要你自己狠得下心。”
我一怔,唐桀明知道我的身孕没有保下来的可能,却还是给了我保胎药?
他苦笑一下:“多年前不明白,总想着是为她好,后来才懂得,人人皆有选择的权利,哪怕迈一步就是万丈悬崖,也是我们必须敬畏的。”
我点头,将手里的药一饮而尽。
回宫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深夜,我径直奔了内禁卫大牢。
依旧的守卫森严,傅鸿雁和郭兆麟都在。
我看看不掩惊讶也不肯让路的两个人,皱了皱眉:“该通报就去通报,你们是守着里面的人不让出来,我现在是要进去,等我打算带人越狱的时候你们再拦不迟。”
顿一下,我有点颓然的补了一句:“我很累了,不想动手了。”
顺利进来,顾绵绵看到我的第一句便是:“你竟然还回来?”
我扯了嘴角:“怎么所有人都认为我不该回来。”
见她扭过头去不语,我挨着牢栏慢慢坐下来,双手搂着膝,背靠在墙上,声音缓慢悠长:“绵绵,你放心,有我在,不会让任何人动你。”
说着又笑笑,“你胆子实在是太大了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朝他动手,要救你,比救宫怀鸣还难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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