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漓!”我急喊,“撤出去!”
萧漓立刻会意,道:“西北!”
所有人登时换了四面攻击的态势,改做强攻一侧。
我领人打头,细水和暗夜同时施展出来,不恋战,只推进。萧漓带人收尾,只过招,不杀人,不给后面那些人冲上来补位的机会。
这阵法虽然不曾与萧漓配合过,但逆水众人都十分熟悉,对手又不算高强,到底是一群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,包围圈再厚实,还是很快就协力在西北面撕开一道口子。
突破重围,却无法松一口气。
前面迅速围过来的一大片火把和后面的漫山光亮时刻提醒着我们,还有下一道和再下一道重围,并且朝廷甚至没有隐藏行迹的打算,点亮火把表达着势在必得的气势。
恐怕这也是萧漓没有料到的局面,再无法判断撤退的方向。
不敢贸然送上去,只得就近奔了倾城后山脚下一处还算隐蔽的逆水院落。
总算有一个说话的机会,我问萧漓:“你们怎么在这?其他人呢?”
“五日前京禁卫到倾城来要求带走宫怀鸣,城主不让,自己跟着去了,当晚黎原突然叫我带整个逆水撤离京城,没有说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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