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萧漓出现在我身边,一柄长剑向我抛来,我抬手接下,发现是细水。
怔一怔,没有太多犹豫,我挥剑加入战圈。随后又是十来个人靠过来,眼睛一扫,全是堂内顶尖的人手,甚至还有早先离开的陆兆元。
没有时间说话,迅速查看了一下形势,周围人比之前多了很多,仿佛平地冒出来一般,包括背后那条还算顺畅的来路,都是几面望不到边。
心里一沉,这情景堪堪熟悉,一晚上已经出现了第二次——
又是一个欲擒故纵和等着一网打尽的圈套。
忽然急起来。
如果是我自己,也许我连手都不会动,便是被捉回宫里去,还能怎样。
可是现在平白多出了萧漓这些人,我不知道他们之前是如何逃脱的,此时摆到眼前的是,再强的高手,面对数量百倍于己的敌人时,也没有多大胜算。
何况恐怕还不止百倍。
以一敌多,我们这些被围在中间的全都下的狠手,一招一个,周围已横七竖八撂倒了许多人,但战圈却丝毫不见扩大,半点推不开,这便是大大的不妙。
宫怀鸣的重伤,大概就是源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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