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手抵住他背心,送内力过去帮他护体,然而他嘴角那道血线却一直不停,收也收不住。
我知道这就是不好。
再也顾不了什么,飞快将衣衫扯下来扔在地上,又去解他的衣裳,最后直接用唇堵住他还要说话的嘴。
引诱一个中了噬情的人能有多难,他一个字都再没有说得出来,很快就是滚烫身躯的倾覆和腥甜唇畔交融。
我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,感觉得到后背的伤疼痛无比,嘴里粘腻腥甜,全是血,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自己的。
我听见景熠在叫我,或远或近,我听得见,只是睁不开眼。
后来我又听见他说,言言,睡吧,没事了。
醒来的时候景熠正在外间穿戴,我支起身子,套了鞋下地。才走两步便撑不住身子,气息也理不顺,全身内外都疼得要命,勉强倚在了门边。
景熠回头看见我,摆手打发蔡安等人先出去。
我一眼看见还有一行人捧着我的正式冠冕,想起自己今日是要出面代表后宫相送的,连忙开口:“蔡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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