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言——”
他剧烈喘息伴随着颤抖,头转向一侧不看我,声音粗重,“如果我再伤你一次……我要怎么办……这个天下要怎么办……”
我倏然愣在当场,这是景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就被他与天下二字连在了一起。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失去理智的胡言乱语,再动容,也不是我停顿的理由。
一道血线从他唇边滑落,一滴两滴,落在地上。
他在用自伤的方法,避免伤害我。
呆滞片刻,我突然就抓了狂。
“景熠!是你疯了才对!你在干什么?御驾亲征,你以为是游山玩水?”
“你若伤了自己,个把月就废了!路途遥远不得安歇,许要耗得更久!你明天要怎么从正清门铠甲而出?到了战场要怎么统御杀敌?你的理智呢大局呢?”
“你要皇权,要臣服,要灭了容成家!错过这次机会,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再有一次?到时候,你要怎么办?这个天下要怎么办?!”
他只是浑身一僵,唇抖着看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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