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棠走后,我扶着水陌进了寝殿,背上愈发疼得厉害,动一动更是难捱。
勉强撑着坐到床榻上:“帮我把衣服脱下来。”
那伤大概看着吓人,水陌只看了一眼便掉了眼泪:“娘娘,为什么不请太医!这怎么行?皇上他——”
我皱着眉慢慢趴下来,把手臂环在头的两侧,寻了个略微舒适的姿势,摆摆手:“行了,简单清理一下,找条干净帕子盖上,没事的。”
这种见了血的伤,对于宫妃来说天塌了般,但之于我实在算不上什么正经伤,甚至不值得浪费我上次带进宫的上好外伤药。
况且太医来了也不能上手碰,只能让女官近前瞧一眼,然后不外乎开些止痛散瘀的方子,于此时我的来说没什么用。
而这件事想要办得成,太医就必须要由景熠开口宣。
水陌发了急:“娘娘!”
“跟你说了没事就没事,你还信不过我么。”
忍痛耗去太多力气,我闭了眼睛,闷声吩咐着,“我睡一会儿,去守好了门,谁都别让进来,皇上来了提前叫醒我。”
从午后到黄昏,入了夜,又到天亮,我一直半睡半醒,水陌寸步不离,景熠没有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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