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日上,景棠进宫来了。
尽管我早料到自己的按兵不动会逼得容成家搬出景棠,但当她真的坐在漪澜殿里说话的时候,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。
确切的说,景棠并没有说什么话,她只是拿给我一封信。
不是什么内折密报,只是一封信,封了口,信封上空无一字。
我接过来看向她的时候,她只是别开眼睛,声音平淡:“你爹给你的。”
忍不住皱了眉,我想我大概猜得出信里的内容。
如果爹有话对我说,他完全可以写内折给我,皇后亲眷的内折司礼监无权查验,会原封的送到我面前。就算还是担心泄露,景棠出入皇宫如此方便,现下也来了,叫她带话给我就是。
然而却是这样一封如此慎重又如此见外的信,那么唯一的可能只会是,他想要跟我说的,景棠不想。
拆开来,一页素笺,一个墨字:阻。
景棠始终不看我,更不去看我手里的信,无声的表达着她自欺欺人的矛盾。
我不知道在这件事里她与爹之间发生了什么,他们又各自扮演什么样的角色,但我想,我可以试着理解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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