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并不算什么,只是无处借力。
这个姿势挨打若不强行撑住,对骨骼压力会非常大,那普通宫女当然撑不住我,我也不敢放力道在她手上。
于是更难办了,骨头似要碎裂般,咬牙挨了一阵子,气息上的稳不住已经开始给我警告。
一边报数的内监念到十二的时候,我再一次用手撑在地上。
背上粘腻,应是见了血,手腕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告诉我,再这样硬抗下去恐怕不行了。
原本我不知道一个普通女子对于这些到底能承受多少,现在看来,便是我身子强于常人,大概也就是这么多。
那么接下来我要做出选择,是使出内力来抗后面的,还是倒下去。
两种,都不好。
余光扫到沈霖似乎赶来了,在不远处盯着我,我却不敢侧头去看他。
我迟迟不能再起身,让那行刑的内监犯起了难。
处在这种位置上的人都精明得很,杀人还是留命早有分寸计量,此时更是深知不继续是抗旨,继续了,后果大概很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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