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着眼眸低垂的模样,少顷我听到了景熠的判决:“减半吧。”
直到一根暗红色的廷杖立在我面前,我才明白为何方才能看到挑衅冷哼和惊呼惶急。
景熠从乾阳宫出来的前一刻当众下了严旨:即刻散去,再有劝谏亲征的,廷杖四十。
廷杖第一下落到背上的时候,我的身子猛的前倾,右手重重的按在地上。
脊杖,跪受。
这是廷杖责罚中最体面却也最危险的一种,不至血肉模糊,但受力不当可能会折断脊背当场丧命。
容成家到底人多势众。帝王再坚决,眼看着廷杖落下,依然有许多人在替我求情,各种理由各种呼喊。
那几个年轻官员并没有再落井下石,然而也始终再没有听到那个居高临下的声音。
我没有抬头去看任何人,也没有开口,吸口气重新直起身子,有坤仪宫的宫女跪行过来扶了我的手臂。
掌刑的内监当然知道我是谁,下手很慢,仿佛随时等着有赦免的旨意。
饶是这样,那落在背上的力道依然比想象的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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