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一下,还是不能与萧漓他们讨论景熠,这一夜过去,他们心里大概早都已经开始疑惑。
那牧身边那些人不拘小节,虽不明说,却也没有刻意隐藏,对待那牧那娅极为恭敬。即便语言不通,这等情形也能被猜出一二。
我若是再对景熠表现了格外的重视,他这身份早晚瞒不住。
对西关并不熟悉,我想着傅鸿雁到底在这边待了两个月,问他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傅鸿雁沉吟片刻,说:“西关除了正门,南北还有各两处入口,北面的两处因战封闭还未开启,让逆水的人兵分两路,各护一队车马走南面的两处,顺利便罢,若遇阻碍,也能迷惑对手。”
我问:“那咱们呢?”
他直看着我:“走正门。”
我听了一凛,不免觉得此举实在有点冒险,但搁在眼前,倒也不失为一记险招。
正门人来人往最为繁华,许反倒是最好的掩护。
到景熠面前说了计划,问他的意思,景熠点头表示认可。
“那些人,”我指指聚在一边休整的那牧他们,“是跟着咱们走,还是分道扬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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