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回神,我垂了眼,转身关门。
再回头时,我只是径直朝景熠走过去,隔了几步远的位置停下来,与方才那大汉如出一辙的俯身拜下去。不抬头,不抬眼。
“属下来迟。”
没有称谓,不含情绪,不带喜怒。
我尽可能的让声音淡而平静,奋力把自己压制得几乎喘不上气,心里反反复复的只念叨着一句——
没什么,他平安就好。
一只干净修长的手伸到我面前,手掌朝上,微弯着,时刻等着我把手放上去。
少顷见我没有动静,他手掌一翻,一把抓了我的手臂拉起我,忍不住抬眼的时候,只见他淡笑开口:“辛苦了。”
我看着,忽然想到,去年在立后大典上,他也是这样淡笑着向我伸出手,说,皇后有礼。
这个时候我只是想,大概——这样子才是景熠,才是帝王。
弯一弯嘴角,我没有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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