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夜,我以为自己一定会失眠,不想依旧合眼香甜。
大概是前些日子透支了太多体力,从多日前开始我就一直精神不济,时常觉得渴睡疲累,并且总是睡得很沉,这对习武之人来说,实属匪夷所思。
我明白可能是身孕的关系,苦于无处问诊,只得听之任之,反正这些日子也不会有人来扰我好眠。
所以当我睁眼看到景熠的时候,好一会儿都分不清是梦是醒。
等我确认了真的是景熠坐在床边,才忙支起身,怔怔的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来的?”
两个时辰前沈霖才离开,说是景熠脱不开身,怎么突然人就出现。三百里路途不短,快马也要大半日,算起来早早就在路上了。
“有一会儿了,你怎么——”
大概是赶得太急,他的声音略带沙哑,“身子好点了么?”
我点头,拉着他的手坐起来,刚要开口,心里突然一顿。
一句话一个动作,完全是下意识。
他满身的夜凉气息,让我很快清醒过来,许多伤痛也随之清晰,隐隐作痛。一时间,只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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