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霖见状有点急:“他也是说你伤得重,怎么瘦成这样,现在是如何了?给我看一下。”
下意识躲开他伸出的手,我往后退了一步,看着他情急之下满面担忧的神色,忽然觉得哽咽。已经独自一人扛了这么久,事已至此,如果是沈霖来帮我分担,会不会可以好过一点。
哪怕最终结果依然是放弃,由沈霖来下结论,总比从景熠嘴里说出来,要好得多。
在这个十数年皇权之争就要分出胜负的时候,我甚至不知道景熠会不会犹豫一下。
容成家已经危在悬崖,绝不能出现新的筹码,跟在景熠身边这么久,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。
有些事,从开始,就注定了结局。
我想要抗争一下,却只是加速了它的进程。
千里奔波赶路,那么重的外伤,中毒和同样毒性不浅的解药,多日囹圄,还有卸掉我所有防御的噬魂。
到今天,我的身孕已经快满三个月。
无论从哪边算,都凶多吉少。
“不光是伤,”吸一口气,我决定说出来,“沈霖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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