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心是一回事,”我摇摇头,“他舍不得的。”
谁都知道迎风阁主在倾城的地位举足轻重,在江湖上更是威望非凡,历任全是呼风唤雨的人物,每次换人都是武林大事,举世瞩目。
何况宫怀鸣还是唐桀的得意弟子,要动他,不像对付无名之辈,需要唐桀下得了这个狠心。
尽管唐桀开始亲自出面管事,但至少宫怀鸣到现在为止,还是迎风阁主,从这一点上,就瞧得出端倪。
想来沈霖也有此怀疑,蹙眉不语。
“其实也有两全的办法,”我沉吟一下,道,“叫他自行卸任,远离京城。”
沈霖挑眉:“放过他?”
我点头:“如果他能提供容成耀谋反的证据,放过他又何妨,听绵绵说,宫怀鸣助纣为虐时日不短,大抵总有些有价值的证据留下来。”
顿一下我又道,“到时候,唐桀和景熠那里肯定没问题。阑珊那,我去说。”
沈霖摇头:“且不说宫怀鸣肯不肯这样做,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就算山穷水尽恐怕都不会低头,何况也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”
他深看我:“就算他肯,你又把自己放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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